趙家。
趙同甫戰戰兢兢的站在堂前,臉上,帶著一絲畏懼。
旁邊的齊若雪,雖然也低著頭。
可臉上,卻沒有半分的緊張,反而,帶著一抹笑意。
若非臉上有著一團又一團的淤青的話。
想必,相容會很是迷人!
“白癡,真是一群白癡!
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讓我師尊出麵。
難不成,你們是想要讓我師尊覺得,我慕容禮,就是一個無能之人嗎?”
慕容禮手握著那塊令牌,對著齊若雪兩人,放聲大罵。
他本來以為,有著令牌的柴玉書,能讓人輕鬆的將林徹與香妃給解決了。
徹底斷了南秋郡國的希望。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林徹香妃兩人沒死。
反倒是柴玉書的死訊傳來了。
傳來了,也就罷了。
畢竟,柴玉書在南燕郡國,雖然算一號人物。
但是,在慕容禮的眼中,卻也算不得什麽。
可是,壞就壞在了,今日之事,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柴玉書拿著安以沫的令牌,卻沒有殺了林徹。
反倒是讓安以沫與鶴家之爭的消息,傳了出去。
他不難想象,安以沫知曉了之後,該是如何的憤怒。
畢竟,鶴雍年雖然已經是半退隱的狀態。
但是,在院長之爭上麵,也是有著一些的話語權的。
安以沫,一直都想拉攏鶴雍年。
如今卻被自己得罪了。
關鍵是,林徹還沒有死。
這讓他,如何的去麵對安以沫?
“公子,不必如此的憤怒。
我雖然不才,卻也是此次雲武院試的考官之一。
隻要我稍微的動動手腳,必然能讓林徹,死在院試之中,”趙同甫諂媚道。
慕容禮冷冷的看了一眼趙同甫,心中很是失望。
如今,自己擔憂的,根本就不是林徹之事。
殺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