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副院長,冤枉啊!
此事與我無關的!”趙同甫心中大驚。
整個人慌得不行。
雖然他知道,今日之事,確實是自己給林徹動手腳在前。
可是,鬧到如今這地步,貌似與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啊!
自己僅僅是動了個手腳而已。
這後邊的事情,都是你安以沫做的,你這全部扣在我頭上,算是怎麽回事?
這種罪名,他可擔待不起!
“你這惡賊,還敢狡辯!”安以沫冷聲嗬斥道。
“你這混賬,當真以為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
人家林徹在登山之際,根本就沒有作弊。
你卻在他的木牌之上,動了手腳。
害得我誣陷了林徹,誤以為他作弊。
這才鬧出了今日之事!
此事,饒你不得!”安以沫神情冷漠的嗬斥道。
完全不理會趙同甫的辨認。
如今,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是將自己趕緊從此事之中摘出來。
被趙同甫欺騙,總比為了給自己徒弟報仇,針對天才的罪名好!
“來人,給我拖下去,逐出雲武學院,廢其修為,以儆效尤。”
安以沫冷著臉,擺了擺手,毫不留情的說道。
很快,便有兩個道胎境的導師走了上來。
毫不留情的對著趙同甫便是一掌拍出。
趙同甫心中狂怒,想要出手反抗。
卻也不敢。
畢竟,他們趙家的實力,與雲武學院相比,相差不知道多少倍。
不反抗的話,隻是丟了修為。
反抗的話,恐怕會被安以沫借機,直接斬殺!
“該死!”趙同甫緊握著雙拳,心中後悔不已。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蹚這趟渾水。
隻可惜,如今後悔,已然太晚。
啪!
隻聽到啪的一聲。
趙同甫的修為,三十餘年的修行,化為烏有。
就連人也被其他的導師,隨手的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