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南軒,無所謂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看向了火三生,但是,卻向著金耀陽說道:“金宗主剛才有些事情說得不對,他並不姓火。”
嗯?金耀陽感覺有些驚訝了,本來,他覺得南軒那是在信口開河,但是隨後就看見了那一邊火三生的臉色都已經變了,於是,金耀陽也就明白了,南軒竟然說對了。
不過,南軒是怎麽知道的呢?金耀陽有些疑惑了,然後,他就聽見火三生幹笑了兩聲,然後說道:“你這個小子胡說什麽呢,我叫火三生,不姓火,那又姓什麽呢?”
還想考我,南軒嗤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所謂火三生,就是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哪有人會叫這樣的名字啊,不過,我猜,你一定姓水。”
當南軒說完以後,金耀陽明顯的就看見那個火三生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一雙眼睛就像有兩道火光朝著南軒射來,而南軒恍若未覺,依舊在自說自話。
隻見南軒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不過,我還記得一句話,叫做天一生水,我猜,你恐怕是天一的人吧,除了天一,也不會有那些奇毒吧。”
當南軒說完的時候,直接抬起頭,對著火三生笑著,不過,此時的火三生早已經麵沉似水,渾身力量湧動,南軒感覺到,他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金耀陽他們雖然不知道南軒說的天一究竟是什麽,但是,他們看著火三生的樣子,知道南軒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不過,不管要怎麽樣,都得先將他擒拿才行。
所以金耀陽等三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他們對於那火三生的毒實在是感到非常的忌憚,所以,他們全都不敢率先衝上去。
這個時候,那個火三生好像已經醞釀完畢了,這個小院子裏一股股的氣浪從他的身上擴散開來,就像石子投入到一池潭水平靜的潭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