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的話雖然沒有完全的解決他們心中的疑惑,但是,還是讓他們放鬆了不少,同時,他們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是他們先來自己金陽宗的,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無非就是生存與死亡,自己選。
這個時候,金耀輝好奇的問道:“南小友,你獨身一個人,是怎麽會將這一個龐大的勢力了解的如此清楚,還有就是,你怎麽會與他們結仇呢?”
聽到金耀輝的問題,南軒的腦中直接出現了自己母親憔悴的樣子,本來南軒不打算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他們,但是,為了讓他們確信自己與這個勢力的仇恨,南軒還是決定將自己母親的事情告訴他們。
於是,南軒沉痛的說道:“我本來是一個小城的少城主,但是,我的母親被城中的一個勢力下了一種叫做夢往神遊的毒藥,陷入了沉睡,我這一次出來,其實也是為了尋找解毒的方法。”
金耀陽疑惑的說道:“南小友,就憑你這妙手回春的手段,怎麽會解決不了令堂的毒呢?你可是連我們中的毒都解了,還捉了這個毒物。”
說著金耀陽指了指地上的火三生,不過,火三生看起來倒是非常的不屑,好像是對於這個金耀陽不了解事情就信口亂說很是鄙夷。
但是他的表情讓金耀輝非常的不滿,於是,他對著火三生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人一點兒階下囚的覺悟都沒有,都已經任人宰割了還敢這麽囂張。”
但是卻見這個火三生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是在笑你們孤陋寡聞,這夢往神遊可是上古奇毒,無藥可救,你娘可以死在這個毒藥上,她也應該感到非常榮幸了。”
本來,火三生是在諷刺金耀輝,但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南軒的身上,而南軒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不過,火三生還是沒有看到似得,自說自話。
“這夢往神遊可是我們天一之中,所有人,不對,整個毒部的人,都非常期望上司可以賜下,不過,我現在隻策反了十七個宗門,等到了五十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