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還沒有說些什麽,那司空就率先幫南軒答應下來了,就在司空以為關於這個賭注已經說好了的時候,南軒卻一把揪住興奮的司空,然後說道:“好什麽好,不行,我不同意!”
南軒皺著眉頭這樣說道,那司空臉上的笑容直接收了起來,然後好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說道:“噢,這樣太便宜他的,必須然他加注。”
在司空說完之後,那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來,就剛剛的那個賭注都已經是他可以拿出來的所有了,要是再多,就連他都不知道應該拿什麽出來了。
南軒照著司空後腦勺上麵拍了一掌,然後說道:“加什麽注,玩兒就玩兒,但是不能用參加九州大比的資格,這種毀人前程的事情,我不做。”
周圍的人們本來都以為南軒臨陣退縮了,不想要將這個賭注進行下去了,沒有想到,那南軒竟然是擔心毀了那個人的前程,頓時,周圍的人們看南軒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就連之前出言不遜的那個人,在聽了南軒的話以後,都是一臉的驚奇,他從來沒有見過,在賭局之中竟然還有為別人考慮的,真是不可思議。
於是,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南軒說道:“好,就憑你的這一句話,我黃勤這一次就是輸了,我也算是交了你這個朋友,至於賭注麽,就那樣吧,我老黃說出去的話,還沒有收回來的呢。”
南軒麵沉似水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行,如果你要繼續堅持這個賭注的話,那我就不賭了,本來嘛,我們隻是找個樂子,你說的太嚴重了。”
那黃勤好像還想要說些什麽似的,但是,看著南軒那堅定的表情,他還是忍住了,最後,他也沒有辦法,於是他無奈的說道:“那你說吧,你說出來的還比較靠譜,我也信服,這樣,你隻要可以通過試煉,你說什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