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在聽了那桓坤所說的話以後,南軒不由的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麽容易,明麵上的人還好說,但是不知道有多少暗中潛伏的人,要知道,這天一也不是什麽簡單的。”
桓坤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所以瀾州王才對很多人都下了這個命令,希望可以讓我們這些不同勢力的人將這一屆九州大比攪一個天翻地覆。”
“很多人都受到了這個任務,這也就是說,你並不是青盟的人嘍?”南軒抓住了桓坤話中的重點,然後將自己一個早就想問出來的問題拋了出來。
那個桓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著南軒說道:“噢,你是說青木兮那個小丫頭成立的那個青盟吧,嘿嘿,我當然不是青盟的人了。”
“那個小丫頭與我一樣,也得到了瀾州王的命令,她的青盟雖然說成員都是瀾城之中的豪門子弟,但是其實卻並不能確定他們都是忠於瀾州王的,所以瀾州王在命令他們青家的那兄妹兩個組建青盟與潛龍對抗的同時,也允許我們幾個一級城池的人組織屬於自己的力量。”
南軒這個時候心中有一些了然了,對於這位瀾州王的計劃,心中也有了一個基本上的認識,不過,南軒還是有一個最根本的問題並不了解,於是南軒便向著那桓坤問道。
“桓坤兄,我很奇怪,既然瀾州王知道隻要那瀾州王玉璽在自己的手上,那麽他就會安然無恙,那麽,他又何必要將瀾州王玉璽拿出來,這不是讓那些天一的人有機可乘嗎?”
那桓坤看著南軒,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南軒說道:“這就是你不了解情況了,咱們瀾州王這個人,那一點兒都好,不管是實力還是對待屬下上,都沒有什麽說的。”
“而且,他也沒有那些其他州王的奢侈的性子,有傳言說,整個九州界之中,也隻有咱們瀾州王住的地方最小了,但就是因為這一點,為後來的事情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