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南軒那一句話之後,周圍的人們皆是一個激靈,就連那個木鬆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然後向後退了一步,並且將自己的身體躲在那廉羽的身後。
到是那剛剛與南軒對了一掌的廉羽卻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隻要看他的眼神,就讓人知道,這廉羽絕對沒有將南軒說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他到是對於剛剛南軒將他攔住這件事情非常的不滿,在他看來,就是將司空給弄死,都沒有辦法消除他心中的憤怒,可是還偏偏被南軒給擋住了。
於是,那廉羽對著南軒說道:“本事不大,口氣到是不小,你有這個本事嗎?要不是上麵說要留下你,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現在,我也隻好在他的身上出出氣了。”
南軒看著那廉羽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手中的司空,嘴角輕輕地一笑,然後將自己的手鬆開,將司空放了下來,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有本事,就自己來試一試。”
那廉羽嘴巴一咧,然後就直接朝著司空這一邊衝了過來,不過,南軒的意念卻注意到,在那個廉羽向著自己衝過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卻老是轉向自己的左側。
南軒馬上意識到,這應該是那個廉羽的聲東擊西之策,於是,南軒立刻反向衝向了那個廉羽,正好就與那廉羽迎麵相撞,在兩個人交接的這一刻,南軒並沒有錯過他臉上的那一抹錯愕。
南軒並沒有因為在自己判斷出來這個廉羽的真實打算就洋洋自得,因為南軒已經看到那個廉羽對著自己一拳砸了下來,由於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南軒根本躲避不開,而且也沒有辦法阻擋。
於是,南軒心一橫,幹脆直接朝著那個廉羽的胸口處同樣是全力的一拳打了出去,儼然是一副要與那廉羽以命搏命的打算,場上的情況頓時就變得非常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