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他們幾個人全都在口中念叨著這一個名字,看起來好像是要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裏一樣,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姬邀月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於是,姬邀月疑惑的問道:“你們這都是怎麽了,難道是在品味這個名字究竟好聽不好聽嗎?不至於吧,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名字罷了。”
另外的幾個人在聽了姬邀月的話以後,一個個麵麵相覷,感覺到有一些哭笑不得,幸好在這個時候,那蘇夢雨說道:“其實,我們在想,是不是從此以後就失去這個朋友了。”
姬邀月顯然還是沒有聽出來這些人話中的意思,反而是揮了揮手,然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不至於吧,雖然他的傷勢比較重,但是那隻不過是皮外傷,根本沒有什麽危險,再說了,州王也不可能讓南軒出事的,放心吧。”
這一下子,那些人就更加哭笑不得了,那個青木兮連忙說道:“姬姑娘,你誤會了,他們的意思是說,南軒會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不認我們這些朋友了呢?”
這個時候,那姬邀月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擔心的竟是這個,於是,她替南軒解釋道:“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你想想看,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他有沒有那些紈絝子弟的性子?那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這些人都是與南軒相處了很長時間的,所以自然是知道沒有的,幾個人連連搖頭,那姬邀月接著說道:“這不就是了,他根本不是這種人,也不會在乎這些事情的,在他的眼裏,不會有身份的區別。”
聽到了姬邀月的解釋,這些人這才稍微的放鬆下來,但是,那個司空卻接著問道:“大姐頭,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和他很熟嗎?”
“當然了,要不然他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給我嗎?”姬邀月一臉自豪的說道,好像這一件事情很值得她高興似的,隻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確是與南軒很熟悉,畢竟他們兩個都是“成過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