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的話說的很是不客氣,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一支執法隊選擇執法的事實說了出來,那個執法隊長和執法長老雖然一個個的都被漲得滿臉通紅。
南軒看著他們的樣子,得理不饒人的說道:“怎麽,都無話可說了嗎?你們不說,那我來說,你們,和他們就是一丘之貉,要不是我將他們打敗,你們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在我的人被打的時候,你沒有出現,在我與那個人硬碰硬的時候,你也沒有出現,哦,我打敗了那個人的時候,你好像曾經有過想到動身的想法,但是等你看到那一群人都對我出手的時候,你再一次的停住了腳步,緊接著,一直到我將這一群人都打敗了,你才出現,說道這裏,我就想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這個時候那執法隊長已經完全被南軒的話給質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南軒將他的行為描述的那麽清晰,這已經說明了一切,南軒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一直在等著他出現。
南軒沒有等他說話,而是直接怒斥道:“因為你早已經和這些人串通好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穹州的條令竟然是可以被你們這樣的執法人員枉顧,作為東道主,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們的這種行為,丟人都丟到九州界了。”
“還是說,你們是對我們瀾州人有意見嗎?這句話,你,敢說嗎!”南軒說道這裏,聲音之中已經融入了元力,並且向前邁出一步,一臉怒意的看著那個執法隊長。
南軒這樣咄咄逼人的氣勢讓那個執法隊長都不由的後退了一步,臉色變了又變,就連那個執法長老,也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南軒,不知道心中怎麽想的。
但是,對於南軒最後提出的那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可不敢回答,要是真的因為他們兩個讓瀾州和穹州的關係發生了巨變,這種責任他們沒有能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