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對於那易聖傑的怒目而視視而不見,笑著說道:“這怎麽能是我騙了你呢?規則都是我事先說好的,也是你們都同意了的,你自己不也是答應了嗎?”
那個易聖傑猛地把手一揮,然後恨恨的說道:“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剛才是你讓我和你以平局收尾的,結果你卻耍的這一招,那好,我們接著來吧,我非要和你分出勝負不可。”
南軒感覺到這個易聖傑已經有一些歇斯底裏了,不過,南軒可沒有打算與他繼續下去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南軒還是裝作想要接受易聖傑提議的樣子,“難道你不怕將底牌泄露了嗎?到時候,你對於他們而言,就沒有秘密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要是得不到鑰匙,這些底牌留下來幹什麽,當飯吃嗎?”易聖傑這個時候雖然有一些著急了,但是還有這樣清醒的頭腦,也是讓南軒感覺到非常的驚奇。
在易聖傑說完以後,南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就連作為裁判的司星都以為南軒是不是要接著同意易聖傑的要求,但是這個時候,南軒卻果斷的拒絕了。
“不,我不同意,之前的規則已經說了,在第一輪失敗以後的那個人隻有一次的挑戰機會,要不然那就沒完沒了了,從剛才你確定平局以後,你的這一次機會就已經用完了,所以,我不會和你接著比武了。”
說著,南軒看向了司星,“好了,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分配鑰匙吧。”說罷,南軒就不接著看那易聖傑了,讓易聖傑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
易聖傑這個時候要是還想不到南軒這是在耍他的話,他也不用活了,於是,他頓時惱羞成怒,對著南軒斥道:“南軒,你難道真的要和我們易州作對嗎?”
南軒對於那易聖傑的威脅充耳不聞,依舊是在催促著司星趕快分配鑰匙,那司星並不關心究竟是南軒得到還是易聖傑得到,於是,他對著那一邊一招手,就有幾個穹州的執法人員帶著一個錦盒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