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陽的車開的飛快。
到達陳家的時候,來調查的工作人員已經走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楚向陽問道。
陳保河看到他之後忍不住直接撲了過來,“向陽,你可得想辦法補償我的損失啊,家裏的東西丟了大半,那可都是我這輩子的珍藏了。”
楚向陽扶住搖搖欲墜的老丈人,說道,“家裏好好的,怎麽還能招賊了呢?小區的保安都是幹什麽吃的?”
陳保河說著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和陳宇出去吃飯,你媽和人出去打麻將了,當我和陳宇回來的時候,家裏就被人翻了個亂七八糟。”
“我一檢查,丟的都是我的古董啊。”
陳保河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楚向陽聞到他口中極為濃鬱的酒臭氣,不由得皺眉。
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陳宇,看他的表情還算是淡定,並沒有丟了東西的慌亂。
楚向陽心生疑惑。
如果按陳宇的性子來說,陳保河這麽多的藏品全都丟了,他必然會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十分乖巧的跟在陳保河的身後安慰他。
聯想到昨天晚上他做生意缺錢的事情,楚向陽對他心生懷疑。
但是陳保河對他十分的信任,這種話楚向陽輕易是不能說出口的。
至少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
所以楚向陽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安慰道,“放心吧爸,之前我們已經報過警了,相信上麵的人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再說小區裏還有監控,物業保安一大堆,不能讓我們平白無故丟了這麽多藏品。”
陳保河哭唧唧的說道,“你一定得幫幫我呀!這可是我半輩子的藏品了。”
安撫一會兒陳保河之後,陳宇提出要先離開,正好也找朋友幫忙盯一下這邊的事情。
陳保河連忙道,“你快去,這是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