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睜開眼睛,腦中一片混沌;掀開被子,*的軀體沾染著一片青紫痕跡,刺眼萬分。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到底是什麽樣的慘狀。
“醒了?”
一隻大手扣住她的下巴,林淺秋被迫與男人對視,男人麵容俊美,嘴唇緊抿,漆黑的雙瞳帶著壓抑的憤怒。
“昨天在酒桌上和那麽多男人逢場作戲,你似乎很享受啊?”
林淺秋定了定心神,心知言鉞的怒氣必定和昨晚脫不了關係。
“不是你讓我陪他們喝酒的嗎,我照你的話做,有什麽錯?”
她麵色平靜,平靜中卻帶著一抹諷刺。
昨晚言家設宴,請來無數社會名流參加,言氏掌權人帶著新婚妻子出席,卻是為了羞辱她,下令讓她作陪。
本應該是言家少奶奶,卻被迫做著如此作踐自己的行為,林淺秋早已眾人調笑的目光中麻木了,隻是一杯一杯,陪著這個董事那個老總,灌下苦辣的酒液。
言鉞,這個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給她帶來的隻有無盡的羞辱和折磨。
畢竟自己在他眼中隻是一個爬床的賤人。
言鉞倏然怒了,猝不及防地捏住女人脖子,力道大的讓林淺秋白皙的肌膚泛紅,看著她一臉逆來順受的表情,怒火更盛。
“賤人,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還要去*其他男人?”
言鉞語氣危險:“昨天和星海的董事喝的很開心?你連那種老男人都看得上,林淺秋,我對你的下賤程度感到意外。”
“也對,是我高估你了,你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女人,連爬床自己姐夫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呢。”
林淺秋登時瞪大眼睛,臉色微紅,卻是羞憤交加。
“言鉞!你混蛋!”
當年的事情是她心中一根刺,她早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偏偏言鉞還是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