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夏!你想要幹什麽?”林淺秋直接站起身,下意識警惕的捂著肚子,但隻是一瞬間,她又把手放下了。
林明夏不急不緩的把門關上,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道:“我自然是來看看妹妹有沒有死啊,畢竟死在這也是髒了這,但是我忘了,這是最偏遠的一個客房呢。”
“風水輪流轉,我今天承受的,你一點也少不了,這都是報應!”林淺秋冷冷道,眸子染了冰霜,恨眼前的人到了極點。
“多說無益。”林明夏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後走到林淺秋的麵前,“你知道虞暖哪去了嗎?”
“你把她怎麽樣了?”林淺秋一下子緊張起來,問。
“不用那麽緊張,那個小姑娘,我讓她幫我做一些事,可她不做,沒有辦法,我隻能給不聽話的人一些教訓,於是,我就把她關了起來,找個好幾個男人……”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不想聽!”林淺秋忽然打斷了林明夏的話,好像正在麻痹自己一樣,一直在搖頭。
“你想要救她嗎?”林明夏走到林淺秋的麵前,抓著她的頭發。
“你想讓我怎麽做。”林淺秋的聲音晦澀沙啞,她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了。
“很簡單,很言鉞離婚。”
“你知道的,是他現在不想和我離婚。”
“不,隻要你做出了讓他不可饒恕的事,他是不會留著的。”林明夏輕聲道,她的神情一閃而過的是咬牙切齒,因為她知道,言鉞已經對林淺秋產生了感情。
“我做了,你就可以放了虞暖?”林淺秋問。
“放心吧,一個對我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姑娘,我沒有興趣把她留在手裏。”林明夏無所謂道。
“好。”林淺秋聲音晦澀,點了點頭。
言鉞,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嫂子,你沒事吧。”不久,外麵傳來了言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