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愣了愣,神色中閃過一抹落寂。
她何嚐不想帶虞暖走呢,可是她現在根本就做不到。
“虞暖,你心目中的神,並不能帶你走,她隻能來看看你。”林明夏幸災樂禍道:“而且她還在為我辦事呢。”
“林明夏!”虞暖見到林明夏的瞬間,神色逐漸變的凶狠,她掙紮著爬了起來,就要衝上去。
“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落的這種下場!”
林明夏直接躲開她瘋魔的樣子,從包裏掏出電棍,惡狠狠的直接打在了她的腰上。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用的獵物而已!”林明夏惡狠狠道。
虞暖痛苦的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神色扭曲,整個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好不容易緩和下來,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著。
“看見了嗎?你這個廢物,連帶著林淺秋也是個廢物,她隻能看著你如此,卻沒有一點辦法。”林明夏猖狂的笑了起來,諷刺的看了林淺秋一眼。
沉默不語的林淺秋忽然笑了起來,輕輕的站起身,然後走到林明夏麵前,道:“你覺得現在,誰是刀爼上的魚肉?”
“你想幹什麽?”林明夏下意識後退兩步,眼神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恐懼。
“你覺得現在誰還可以救你?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會乖乖的在這裏等著你放她。”
“你,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我饒饒不了你!”林明夏一下子坐在地上,胡亂地揮舞著手中的電棍,卻被林淺秋一個回旋踢把電棍踹到了一邊。
“我相信你會維持你的白蓮花人設的,這種事情,你會跟誰說呢?言鉞?還是沈嫣?”林淺秋意味深長道。
一句話,讓林明夏的呼吸瞬間一滯。
是啊,她誰也幫不了,她最大的錯誤,就是輕信了這個女人,一個能再言家忍耐一年的女人,怎麽會忍不住這幾天的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