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鉞,你想要幹什麽?”林淺秋直直的看著言鉞,眼神不躲不閃,一片清明。
“回答我的問題。”言鉞冷聲道。
“什麽問題?”林淺秋下意識呆呆的問。
“你覺得如果我在這裏把你強了,誰會救你?”言鉞難得有耐心的又重複了一遍,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好像在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誰也不會救我,因為這裏是你的。”林淺秋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對於他糾結這種白癡的問題,竟然意外的覺得有些好笑:“因為這整家醫院都是你的,你的所作所為,他們隻會聽你的。”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言鉞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道。
“可如果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我是管不了別人,我也左右不了別人,可是我可以管我自己,我也可以左右我自己。”林淺秋忽然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看著言鉞。
“自認為你自己可以掌握所有人,可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拜倒在你的權威之下,世界上難掌握的東西太多了,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嗎?”言鉞輕輕的說了一遍,忽然笑了起來:“你這麽自私的人,會舍得你自己的命?欲擒故縱這種手段我見的太多了,如果你企圖用這種手段來獲得我對你的關注,那你隻會得到我更多的厭惡。”
“確實,欲擒故縱這種把戲太低級了,可是我就是想讓你討厭我,我想擺脫你。”林淺秋輕輕的點了點頭,十分讚同:“我是個自私的女人,如果你這麽說,請讓我達成我的目的。”
“這也是你欲擒故縱的手段之一嗎?”言鉞笑了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他把手放下,難道沒有給林淺秋一個下馬威,邁著修長的步子和林淺秋保持一個安全距離,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屋子裏一片寂靜。
林淺秋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全程關注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難以想象的是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跟言鉞這種人打心理戰實在是太浪費人的心神了,有好幾次她都險些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