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用說了,不是我幹的,要是不信就算了,就當是我幹的吧。”還沒等言鉞說話,林淺秋就不耐煩的打斷。
要是等林明夏說完,這家夥恐怕更說不清楚了,還不如先自己否認,剩下的她也懶得辯解,隨言鉞相信不相信,反正解釋也不好使。
林明夏顯然也是一愣,回過神來,委屈巴巴的看著言鉞,不再說話,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言鉞顯然也是一愣,短時間內沒人說話,要不是坐在地上的沈嫣輕輕的咳嗽兩聲,這詭異的氣氛恐怕會一直持續下去。
“事實擺在麵前,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言鉞黑著臉問。
“事實就是我說的,你愛信不信。”林淺卻無奈地聳了聳肩,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沈嫣,然後道:“起來吧,你想要達到的結果已經達到了,地上涼。”
這突如其來的關切,倒是讓沈嫣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還是躺在地上,一副老賴的模樣。
“你看,是她自己不起來的。”林淺秋剛說完,沈嫣就自己站了起來。
“林淺秋,你不要以為你自己裝成這副樣子,就會讓我們對你放鬆警惕,這就是你欲擒故縱的新把戲吧,實在是拙劣的很。”言鉞冷聲道,語氣中染上了幾分譏諷。
林淺秋沒有說話,原本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隻是倔強的轉過頭,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無論做什麽都是欲擒故縱,要不然就是自己在演戲。
做人真難。
“我懶得和你們吵。”林淺秋說完,轉身上了樓,不理會在場的所有人,隻是不服氣的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起,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鉞,你不要對妹妹心存隔閡,她這樣也是有情可原,從小她就是性子有些頑劣執拗,沒想到現在還沒有改過來。”林明夏善解人意的環著言鉞的腰,把臉輕輕的貼在了他的後肩膀上,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