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聽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世態炎涼,為了趨炎附勢這種事情她見到的太多了,這種事隻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不怪她們兩個,他們兩個也不過隻是想在這活下來罷了。”林淺秋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讓她們兩個離開這吧,都是女人,也能體會到各自的辛苦之處。”
安妮顯然也沒有想到林淺秋居然如此大方,她愣了一會,忽然覺得剛才的自己心胸實在是過於狹隘了,於是不好意思地惡狠狠的看著那兩個人,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道謝,難道還要在這裏杵著嗎?”
那兩個人聽後都十分感激的看著林淺秋,聯聯的給她道謝。
等到林淺秋走後,那兩個原本算計林淺秋的女生對視了一眼。
“我覺得林淺秋的人其實挺好的,就像安妮姐一樣。”
“安妮姐是刀子嘴豆腐心,淺秋姐是少言少語心胸大度。”
經過這件事情後,這兩個人原本對林淺秋的敵意瞬間**然無存,稱呼也從林淺秋變成了淺秋姐。
“我現在決定了,這個公司裏麵除了安妮姐是最好的人,就是淺秋姐。”
“我也這麽決的。”
回到工作崗位,言鉞正在認真的看一份合同書,林淺秋進來以後他也沒有說什麽,感覺到氣氛十分詭異的林淺秋隻能默默的站在角落裏,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言鉞抬起頭來。
“林淺秋,我和慕容琛還有一個方案還沒有談,你去和他談。”
“我?”林淺秋的腦海裏下意識閃過那個邪氣而又危險的男人,下意識搖了搖頭,又問:“隻有我一個人嗎?”
“你還想要誰?”言鉞冷笑著問。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屬實讓林淺秋有些不舒服,索性她早就習慣了,隻是一口答應下來。
按照約定地點,是一個咖啡廳,明顯十分高檔,都是上遊人士才會去的地方,店內放著優雅而舒緩的鋼琴曲,來的賓客大多都相對而坐,兩兩一桌,語笑闌珊的小聲討論著生活瑣事,沒有一個聲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