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藥膏?”擦的好好的,言鉞忽然喉結微動,問道。
這一句話屬實讓林淺秋緊張起來,她擦藥膏的手一頓,大腦飛快運轉,良久,她才道:“我買的這個是適合最嬌嫩皮膚的人使用的藥膏,所以裏麵的材料也十分溫和,藥效也不是很差,香味比較淡雅,不仔細聞聞不出來,是讓醫生現場幫我挑選的一隻,我還沒有看清楚名字是什麽?”
笑話,林淺秋早就把這支藥膏的名字上上下下的裏裏外外的看了個百八十遍,可是要是告訴了言鉞,言鉞在因為懷疑她而去找了這個藥膏,那一切不都露餡了。
言鉞顯然也不是很了解藥膏,但是聽到了開頭林淺秋那麽多的鋪墊,以及那麽多的為他好,心中小小的虛榮心頓時被滿足。
心道,這用心挑選的藥膏果然是好,抹上去熱熱的,不如一般藥膏的般溫涼。
如果林淺秋聽見了,恐怕會笑掉大牙,因為這熱熱的,是因為林淺秋剛才過於緊張,所以摩擦了很多次,摩擦生熱,所以言鉞才會有熱熱的感覺。
“已經抹完了,那我就先回房間了。”好不容易抹完了藥膏,林淺秋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她擰上藥膏的蓋子,語氣也輕鬆了許多。
“好。”
林淺秋回到自己的房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藏在自己內衣裏麵的安胎藥全部放進了一個秘製的小櫃子裏麵,這個小櫃子很特別,是帶有夾層設計的,不明白的人隻能看到表麵那一層,而林淺秋卻可以打開另外一層。
做完這些之後,林淺秋又不放心地來回檢查三四遍,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仔細看她額頭上滿滿的都是汗水,可她很清楚這不是熱的,明顯就是虛汗。
言鉞下意識摸了摸肩膀處被抹的藥膏的地方,心中竟意外地暖暖的,不知道是這藥膏暖,還是自己的心中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