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傳來了用力的敲門聲,林淺秋睡眼朦朧地下了床,推開門,就看到言鉞整個身體都幾乎倚著門,見到林淺秋推開門以後,整個身子的重量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好重……”林淺秋下意識往後踉蹌兩步,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神智的言鉞在接觸到林淺秋的瞬間,隻覺得被接觸的地方都涼涼的十分舒服,仿佛是赤日炎炎的沙漠裏,忽然滴入了幾滴甘甜的清泉,雖然不是很多,卻讓人更貪婪的想要占有更多。
“給我,更多…....…”言鉞此刻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整個人顯然已經陷入癲狂。
林淺秋用力把言鉞推到了自己的**,可沒想到言鉞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她想掙脫,可卻壓根掙脫不開言鉞這麽大的力氣。
“林淺秋......…”言鉞喃喃自語道,聲音極輕,難以察覺。
可這細小的聲音卻絲毫沒有被林淺秋錯過,林淺秋的心頭莫名的被觸動了。
叫她的名字…....…
很快,藥效的催發再次來襲,言鉞抓住林淺秋的手,直接把林淺秋帶入了他的懷裏。
然後,他開始胡亂的撕扯林淺秋的衣服,林淺秋那不堪一擊的衣服三兩下子就變成了碎片。
他此刻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將這個人占為己有...........
“言鉞,最好放開我,我不是林明夏,不是你情迷意亂時可以隨便玩弄的解藥,用之極喚,不用則丟的玩意............!”林淺秋用手用力的推著言鉞的胸膛,可卻壓根無濟於事,他用力的大喊,可惜沒有換回身上人任何的神智。
言鉞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野獸。
就在這時,林淺秋忽然察覺到了桌頭的煙灰缸,這讓她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她的孩子,她一定要保住,哪怕是用這種得罪言鉞的方式,她也在所不辭,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