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明夏以為這件事已經勢在必得了的時候,一個男人忽然快步的走了進來,他直接止住林淺秋的話頭。
“明夏,把她母親的遺物給她。”言鉞道。
“為什麽,鉞,這是爸爸給我的。”林明夏一下子委屈起來,她不知道言鉞為什麽忽然就給林淺秋說話了。
“可是,你已經答應了林淺秋,她陪你回來後就把這個遺物給他。”言鉞聽後,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掃了林明夏一眼,見她有些不服氣的神情後,又道:“別鬧,做人就要願賭服輸。”
林明夏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看到言鉞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當時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隻能從口袋裏麵掏出一隻小巧的簪子,十分不情願的扔給了林淺秋。
林淺秋如獲至寶的把簪子捧在手心裏,這隻簪子林明夏並不知道它的價值,如果您名下知道這個簪子的價值,恐怕就不會把她認為的最不值錢的一個小玩意兒扔給林淺秋了吧。
就在林淺秋母親死後,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林明夏母女拿走,弱小又沒有勢力的林淺秋幾乎沒有分到任何東西。
那個簪子是林淺秋母親嫁過來時候的嫁妝,是她們家的傳家之寶,如今因為姥姥和姥爺隻有她一個女兒,就決定把這個傳家寶留給媽媽當嫁妝。
這個簪子並不僅僅是嫁妝,更代表著林淺秋母親那個家庭的延續,意義非凡,所以長相不是十分好看,樣式也不是很討喜,但是卻是貨真價實的古董。市麵上至少價值幾千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林淺秋自然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裏,當即上樓。無視了那兩個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言鉞本來還想要說什麽,可是看他們那副軟硬不吃的樣子,最終還是歇了聲。
“明夏,你知道今天是林淺秋母親的忌日吧。”言鉞轉過身,看著林明夏,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