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十分寂靜,誰也沒有再說話,林淺秋緊緊的握緊了拳頭,用眸子緊緊的盯著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林淺秋問道。
聽聞此話,言鉞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妹妹你要是做不到的話也沒事,反正姐姐也不奢求你做太多的事,畢竟你也不是會滿足我的,姐姐也就不貪心了,隻是希望妹妹以後能過得長樂無虞,幸福安康。”林明夏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淺秋,仿佛林淺秋做了什麽深惡痛疾的事。
林淺秋笑了,這林明夏恐怕是以為自己是瑪麗亞聖母吧,整天都是自己寬恕別人,自己一點事情都沒做錯,如果剛才她不提那個無理的要求,哪來那麽多事,她還用說這些話嗎?
這不明擺著就是想通過這件事情體現出她自己多麽的賢惠,多麽的善解人意嗎,但是可惜了她今天遇見的人,是她林淺秋,她可不會慣著她,也不會被他表麵偽善的現象所迷惑。
“既然你這麽希望我好,就給我先唱一遍吧,你唱完以後我就給你唱。”林淺秋反擊道。
這番話說完,林明夏的臉色顯然變了變。
她剛才是把林淺秋當做妓女一樣侮辱,然後又用這種深明大義的話體現出自己多麽的善良和善解人意,可是沒有想到,林淺秋居然又把這個世紀性的難題重新拋給她。
如果自己答應了,那麽自己就是中了自己剛才設置的圈套,成了一個妓女,如果不答應,自己剛才善良和善解人意的一麵,就會瞬間分崩離析。
這個世界性的難題,一下子讓林明夏為難起來。
場麵再度僵持,這時的言鉞忽然發話了。
“本來就是你愧對你姐姐,讓你唱歌你就唱歌,不能唱,現在就滾,你姐姐她嗓子已經壞了,怎麽給你唱歌?難道是想讓他再把嗓子整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