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城猛然醒來。
身上壓著一個重物,有一種煙草和酒精的混合在一起的難聞的味道。
渾身無力,四肢像被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這是怎麽了?
明明晚上心煩,於是在酒吧裏喝了一杯,之後好像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你是什麽人?”
裴傾城隻能從嗓子眼裏拚命擠出一句話。
“小美人兒,別害怕,我會好好對你的!”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把持不住了,髒手伸向了裴傾城的衣襟。
她沒辦法掙紮,眼睜睜地瞪著男人撅著油膩膩的嘴向她的臉伸過來。
難道她的第一次,就要這樣失去了嗎?
不,她寧願死,也不要被這個猥瑣男給侮辱了。
“滾開,滾開!”
裴傾城用力扭動著腦袋,躲避著男人的嘴。
那種墮入絕望深淵的感覺又回來了,裴傾城在心裏發誓,她真的寧死不屈
忽然,門被人大力地踹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被一腳踢開。
然後她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給抱了起來。
男人暗啞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傾傾,我們回家。”
好熟悉的眼睛,仿若兩潭幽靜的潭水,剛才渾身的燥鬱頓時被這幽深的眼神給化解了。
尹晗,是尹晗麽?
裴傾城的嘴角浮現出一朵最美麗的微笑,然後倒在男人的懷裏昏迷過去。
懷裏的女孩,輕的仿佛一片鴻毛,她皮膚上的涼度,仿佛一把冰刀,直接刺進了他的心髒。
燁倦抱著女孩,小心翼翼的,仿佛抱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步履輕緩地走到門口。
門外的保鏢魚貫而入,不敢瞧燁倦麵罩寒霜的俊顏:“爺,這個男人該怎麽處置?”
“殺。”隻不過一個字,讓剛才還得意非凡的猥瑣男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腿軟的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