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城不卑不亢,一點都沒有亂了陣腳,倒是讓燁夫人刮目相看。
通常,沒什麽人能夠在她淩厲的眼神下堅持住幾分鍾。
她繼續注視著裴傾城:“前天,我兒子為了救你的哥哥,差點抽幹了自己身上的血。”
裴傾城心中一驚,沒想到燁夫人什麽都知道。
燁倦的母親也相當不簡單。
“他還準備為你哥哥翻案,調走了我們燁氏所有的精英的法律顧問。”
裴傾城仍然表麵風平浪靜。
“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拆我們的老骨頭了。”燁夫人語調平穩。
裴傾城當然也不甘示弱:“您應該最了解自己的兒子。”
換言之,燁倦會不會拆了他們的老骨頭,燁夫人心裏是最清楚的。
站在門口的小黃,在心裏給裴傾城豎了一個大拇指。
二小姐幹得漂亮!
雖然她是燁倦的腦殘粉,但是婆婆殺上門來,她還是站自家二小姐的。
燁夫人氣度不凡,裴傾城這樣毫不退讓,燁夫人也隻是微微一笑:“我不耽誤你的時間,明天我的生日,我非常不希望我兒子帶你參加,我兒子的女眷是身邊的這位。”燁夫人回頭看著身邊的沈迢迢,眼中難掩喜愛之意。
裴傾城就是傻子,也看明白這年輕女人的身份了。
感情就是燁夫人內定的兒媳婦人選。
裴傾城低垂了下眼眸,豪門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劇情,準婆婆向不滿意的兒媳婦扔上一張支票攆她滾蛋?
她還在胡思亂想,燁夫人仿佛看得穿她在想什麽:“放心,我沒有支票砸給你,我兒子已經花了一大筆錢了,不需要我再砸支票,我沒讓你離開他,反正你們也不會長久,隻是明天我的生日,我不想你出現在所有賓客麵前而已。”
燁夫人站起身來,直視著裴傾城:“裴小姐,我知道你和我兒子有一年之約,我預祝你一年之後離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