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空氣凝滯,裴傾城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的一角。
她還是蠻期待看燁倦手撕沈迢迢的一幕的。
她倒要看看沈迢迢在燁倦麵前嚇得臉色發白的模樣。
沈迢迢很快就來了,關上房門徑直向他們走過來:“哥,傾城。”
燁倦沒有說話,揚揚下巴示意沈迢迢看茶幾上的旗袍。
沈迢迢拿起旗袍仔細地看了看:“切口整齊,看來有人在衣服上動過手腳。”
有人?什麽意思?
裴傾城眯著眼睛看著沈迢迢泰然自若的表情。
那個有人不就是她麽?
裴傾城冷笑,倒要看看她接下來怎麽演。
“這件衣服,昨天經過幾個人的手?”燁倦開口,語氣平和,沒有質問的意思。
“是我親自挑的,然後親自裝盒交給了杜河,不會再有其他人碰過。”沈迢迢沉吟道。
“傾傾,昨天還有誰碰過這件衣服,你還記得嗎?”燁倦轉頭看著她。
怎麽問到她這裏了?
不是應該質問沈迢迢的麽?
“衣服是黃秘書交給我的,但是我不懷疑她。”裴傾城冷聲道。
一個人做一件事總有動機,黃秘書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事情不是明擺著的麽,為何要問她?
裴傾城低頭摩挲自己身上真絲連衣裙的蕾絲花邊,低頭不語。
她聽到燁倦在給丁寒打電話,好像丁寒在電話那頭直接讓人在查。
有什麽好查的,嫌疑人就在麵前,不過燁倦好像打算包庇的樣子。
沒錯,剛才沈迢迢的確沒有讓她出醜,而且還幫了她。
現在裴傾城想通了,幫她的原因是為了做給燁倦看的。
這叫捅一刀再來救她,好高明的路數。
裴傾城靠在沙發上,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看來,這場遊戲大家的起步就不公平。
燁倦終於打完了電話,掛斷將電話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