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城將胡管家送來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胃裏又暖又舒服。
幸好剛才沒有跑走,不然她就落了個不把燁夫人放在眼裏的罪名。
燁倦說的也許是對的,人心隔著胸骨和皮膚,誰能看得透在想什麽。
她放下小盅,在大廳裏尋找著燁倦的身影。
剛才還在不遠處,現在卻不知蹤影了。
意興闌珊地轉過頭,卻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他。
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和沈迢迢在一起。
沈迢迢端著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靠在一張高腳桌邊,正在和燁倦說話,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麽,沈迢迢巧笑倩兮,笑的腦袋都倚在了燁倦的肩膀上。
那麽不喜歡別人靠近他碰他的燁倦,居然沒有一絲絲反感的意思。
他抿著淡藍色的雞尾酒,藍色的**映照在他的眼睛裏,仿若藍天碧海。
平時那個冷漠冷淡的燁倦,和沈迢迢在一起,仿佛整個氣場都柔和很多。
裴傾城又下意識地咬咬唇。
她搞不懂沈迢迢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若是情敵,她對裴傾城的態度卻非常好,甚至是麵麵俱到。
但是,她對燁倦肯定是有愛意的,因為她看燁倦的眼神,那是一個女人看心愛的男人的眼神。
愛他,卻能包容他身邊出現的女人,隻能說沈迢迢的段位不是一般的高級。
胃裏忽然有些不舒服,她捂著胃部,可能是剛才甜的東西吃多了。
“傾傾。”唐可心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並且在她身邊坐下來,很親熱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傾傾,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當唐可心的手觸碰到她的肩膀的一瞬間,裴傾城就有一種被針刺到的感覺,她立刻往邊上躲了躲,直視著唐可心:“嗯。”
“你剛才不是走了麽?”唐可心沒留意裴傾城的反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角落裏的燁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