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她和燁倦洞房花燭夜的時候。
就在這裏,她狠狠扇了燁倦一耳光,然後斬釘截鐵地對他說:“除了我死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和你一個空間裏。”
可現在,她卻要留在這裏,一整年。
這個房間,裝飾,家具,擺設,布局,甚至**的床單顏色,都是裴傾城喜歡的。
鋪天蓋地的密集的壓抑向她侵襲過來。
胡管家帶她走到衣帽間,拉開了門。
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幾十個平方的房間裏,櫃子裏整整齊齊最新款的衣服,是裴傾城的風格。
牆上的鞋架上滿滿幾牆壁的新鞋子。
還有,玻璃櫃裏麵的包包,首飾。
胡管家在一邊解說:“這都是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讓人送過來的,都是最新的款式。”
也就是說,明知道她不可能住進來,燁倦還是隔段時間就讓人準備了。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有信心,終有一天,裴傾城會住進來的?
衣帽間裏的一切,讓她喘不過氣。
她走出衣帽間,胡管家又說:“您的睡衣,您的護膚品,還有您的洗漱用品這裏都有,您看您還有什麽需要的,我去給您準備?”
還需要什麽?所有所有的,燁倦都替她想到了吧!
她笑了笑:“不用了,比商場還要齊全。”
“那,床單顏色您還喜歡吧?”胡管家陪著小心。
“喜歡。”
“那牆上的掛飾您也喜歡嗎?”
“喜歡。”
裴傾城的目光,停留在牆上的一副巨大的畫像上。
畫中人是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正在陽光下回眸,笑的天地失色。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裴傾城自己。
畫畫的人畫功了得,讓裴傾城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七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的她,很容易就會很快樂。
見裴傾城目不轉睛地盯著畫,胡管家識趣地退到門口:“太太,您早飯吃的不多,我讓人送點湯上來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