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城自嘲地苦笑:“我不是法官,我無法宣判一個人的罪。”
“你可以判我的罪。”他輕捏著裴傾城軟軟的耳垂,像是在把玩著一件很稀罕的珍寶:“也可以要我的命,你判我有罪就是有罪,無罪就是無罪。”
“我,沒那樣的本事。”她縮了縮腦袋,想從他腳背上下去,卻被他圈入懷中:“地上涼。”
趴在燁倦包著略顯粗糙的紗布的懷裏,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裴傾城無言。
燁倦也沒有再說話,他們靜靜地擁抱著。
看上去很和諧,仿佛燁倦愛著裴傾城,而裴傾城也愛著燁倦。
可是,燁倦是知道的,裴傾城恐怕永遠不會愛上他。
在他的心裏,他已經入獄了,而且是終身監禁,隻有裴傾城才能釋放他。
忽然,房門再一次被推開,胡管家細碎的腳步聲從門口挪到了洗手間的門口:“先生,幸好您沒去醫院,老夫人來查崗了!”
猛然抬頭,看見燁倦和裴傾城緊緊擁抱在一起,胡管家愣住了,極為尷尬,搔搔頭皮不知道手該放哪兒。
“胡管家,你剛才說什麽?”燁倦略略蹙眉,要不是胡管家在燁家呆了這麽多年,是燁家的老人,燁倦一定會將他敢出去的。
“哦。”胡管家回過神來,急忙道:“老夫人來了,她還不知道您受傷的事情,燁先生和夫人都瞞著她。”
“你先出去,陪她聊一會,我們等會下來。”
“哦,好,好。”胡管家往外走:“先生,太太,你們可以慢點下來。”
年逾六十的胡管家也冒冒失失的,等他走了裴傾城才發現自己還站在他的腳背上,他們早上所有的親密舉動都被胡管家看在眼裏,到時候不知道在其他的傭人麵前怎麽傳呢!
掙紮著想下去,燁倦卻抱起她走出了洗手間,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把她的拖鞋放在她的腳邊:“我奶奶,78歲,性格乖張愛捉弄人,她說什麽你不用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