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的氣氛有些怪異,敢跟燁倦爭東西的人不多,而且還是曾經和燁倦傳過緋聞的裴傾城。
現場記者不得入內,不然的話又是一番好寫。
沈迢迢側身過來小聲勸裴傾城:“傾城,你的經濟實力可能沒辦法拍下這頂皇冠,隻要哥想要的話。”
自然是的,不用沈迢迢提醒,她心裏也知道。
但是有時候,理智又是另外一回事。
當裴傾城再一次舉手的時候,皇冠已經一億兩千萬了。
這個價格,買一頂平時也不能佩戴的皇冠,實在是劃不來的。
這對燁倦來說,是個小錢。
但是對於裴傾城來說,是筆大數目了。
她很少有這麽衝動,平時買一個名牌包包都要想一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的。
而這一億兩千萬,就要這麽花出去了?
好像,她隻是堵一口氣一樣,那頂皇冠的價值已經不重要了。
裴傾城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丁寒回頭看了一眼燁倦。
再拚下去,恐怕裴傾城要回去賣掉傾城山莊的其他樓盤才能付的起這筆錢。
燁倦正在用一張微黃的煙紙卷煙絲,一個朋友從尼泊爾帶回來給他的新奇玩意兒,顯得沒事就自己卷一根吸吸。
修長的手指將亮黃的煙絲放在煙紙上,仿佛在做什麽手工,一點一點細細地卷著。
漁卿卿在一邊看著,待燁倦將煙卷好了,才輕聲說:“燁董,既然裴總這麽喜歡,那我就......”
“裴總喜歡,你就不喜歡了麽?”燁倦將卷好的煙含在嘴裏,按動打火機將煙點燃,淡淡的醇香的煙草味道因為火焰的作用而彌漫開來。
煙霧形成一層迷霧,遮住了燁倦的臉。
裴傾城什麽都看不到,隻聽到漁卿卿細細軟軟,又帶著些小女生的嗲的聲音應道:“喜歡是喜歡的,但是君子不奪人所愛。”
“你又不是君子。”煙頭亮了兩下,隨後就被按滅在煙灰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