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要掙脫的,但是連抽出手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麽被他握著。
“不需要找醫生。”她軟軟地靠在樹上:“隻是被石頭硌了一下而已。”
“在你沒辦法控製自己受傷的時候,受傷了就應該及時處理。”燁倦蹲下來,捉住了她的腳踝:“我看一下。”
裴傾城有點抗拒,本來,如果沒發生那個意外的話,他們今天已經離婚了。
她往回縮了縮腳,但是因為鞋子不是她的,有點大,而且是低幫的,所以動一動鞋子就從腳上脫落下來,掉在地上。
於是,她的腳就落在了他的掌心中了,其實襪子應該被割破了,因為她感覺到她腳底的皮膚觸碰到了他掌心的溫度。
燁倦脫了她的襪子,割破的地方滲出了血,和襪子黏在一起,脫下來的時候有點疼,裴傾城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燁倦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動作更輕了些。
丁寒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藥箱,打開來放在燁倦的身邊,他便用碘酒給裴傾城消毒。
他低著頭細細地給裴傾城上藥,估計是感受到了她的腳的緊繃,他語氣舒緩:“痛就說。”
其實不止是痛,他的手掌握著她的腳,不自覺地緊張。
“我剛才,真的沒看到漁小姐。”也不是刻意要解釋,隻是覺得剛才那事有點奇怪,明明沒看見,怎麽一個大活人就被人抬出來了?
燁倦隻是低著頭專注給她上藥,對裴傾城的解釋顯得不太熱心:“唔。”他在裴傾城的傷口上貼上膠布,抬起頭對她說:“腳底傷到了,沒辦法走路的。”
“嗯。”裴傾城靠在樹幹上,腳底沒有那麽痛了,疲憊也緩解了一些:“漁小姐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燁倦站直了身子,接過丁寒遞給他的濕巾擦著手,望向對麵的裴傾城。
她倚著樹幹,長發披泄了半張臉,露出的另外半張臉上寫滿了蒼白和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