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老夫人一直很安靜,喝著茶吃著點心,還抱怨說裴傾城給她吃的點心不夠甜。
但再也沒聽她說心口痛這回事了。
裴傾城陪她喝茶,黃小紛買來的小點心味道都不錯,裴傾城中午也沒吃飯,就把小點心當午飯了。
陪老太太聊著天,不多會,黃小紛進來通報:“老夫人,二小姐,燁董來了。”
當燁倦一踏進辦公室的時候,裴傾城頓時覺得房間裏的氣場都變得不同起來。
他沒穿大衣,隻穿著襯衣西裝,看來是從公司匆匆趕過來的。
黑色襯衫配淺咖色的西裝,既挺拔又養眼,黃小紛都不敢多看,就躲出了辦公室。
燁倦走到老夫人的麵前,低頭看著她,將唇抿出一條好看的直線:“心絞痛的人,還能吃了一整盒的小酥餅?”
“餓了也會心絞痛。”老夫人將最後一塊小酥餅塞進嘴裏,扶著裴傾城的胳膊站起來,順便將裴傾城的手放在了燁倦的手心裏:“我幾日沒見我家的乖孫媳婦,她都瘦了。”
燁倦麵不改色地握著裴傾城的手,也沒撒開,麵上很難得地暈開一些溫和的淺笑,但眼睛沒看裴傾城:“這救護車可都在樓下等著了,您結果是餓的,早知道就不讓救護車來,叫一個餐車好了。”
燁倦很不經意地鬆開了裴傾城的手,然後扶著老夫人:“打擾了人家多時,也該走了。”
“自己家孫媳婦,說什麽打擾?”老夫人白他一眼,一手拉著裴傾城,一手拉著燁倦:“過兩天就是除夕了,你們早點回來,我隻想看到我的乖孫媳婦,其他的牛鬼蛇神一概不想看到。”
老夫人話中有話,燁倦站一邊淺淺淡淡地應著:“哪有什麽牛鬼蛇神?”
“有一個畫皮呢,就算披著人的皮,那也是鬼,做不了人的!”
“都要過年了,您這鬼啊神的,不怕菩薩來找您?”燁倦將老太太的大衣給她披到肩頭,扶著她往外走:“別耽擱人家,下午兩點鍾她還有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