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倦。”她深吸氣,努力讓自己更平靜。
手指緊緊握著被角,後背都滲出了汗珠,打濕了衣服。
“嗯。”他溫和地引導著她:“如果你想睡一會的話,睡醒了再說也行。”
“不,現在就要說。”好容易鼓足的勇氣,不能讓它丟失了。
她舔舔嘴唇,清了清嗓子:“燁倦,是這樣的。”
她後半截的話還沒說出來,忽然門被激烈地敲響,來不及說請進,沈迢迢便站在了門口,神色緊張,臉上掛著淚珠:“哥,爺爺心髒病犯了,現在送進了醫院情況很緊急。”
燁倦立刻站起來:“別哭,我讓丁寒安排私人飛機,馬上陪你去加拿大。”
“嗯。”沈迢迢用手捂著嘴,無助地靠在門框上,嗚咽著:“中午我打電話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就送去了醫院?護士說,人都昏迷了,嗚嗚嗚嗚,早知道我昨天就去加拿大了。”
“老人家的事情,誰也說不清。”燁倦走過去,輕輕拍拍沈迢迢的肩膀:“回去洗把臉,等會我去房間裏叫你。”
“嗯。”沈迢迢哭著轉身離開了。
突如其來的狀況,裴傾城從**支起了身子,看著向她走過來的燁倦:“沈老先生的身體不舒服嗎?”
“嗯,心髒病,他的心髒一直不太好。”燁倦在她的身後放了兩個軟墊:“我要陪她去加拿大。”
“唔。”裴傾城點點頭:“你去吧,一路小心。”
燁倦開始給丁寒打電話,大概半個小時飛機就準備好了。
他打完電話,轉身看著裴傾城:“我們現在要趕去停機坪。”
“好。”
燁倦交代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凝視著裴傾城:“現在,我還有點時間聽你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勇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被幹擾了一下,立刻就消失了。
裴傾城軟軟地靠在軟墊上:“等你回來有時間,再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