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季司墨好像又生氣了的樣子,江祁景連忙走上前,對安奈說道:“嫂子,剛剛就是這些人得罪了你,你打算要怎麽處置他們呢?”
與其讓他們私自去解決,倒不如把這個問題交給安奈,反正也是這群人先欺負的安奈,再說了,現在這種時候必須得趕緊平複季司墨的怒火。
萬一季司墨真的要追究起來的話,那他這個文城會所可就真的開不下去了。
安奈因為江祁景說的話有些驚訝,他伸出根手指頭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確定的對江祁景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處理這些人嗎?”
“嗬嗬是的,如果嫂子你忍不下心的話,也可以由我們來代理……”
不等江祁景把話說完,安奈就已經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如果真的能交給我們處置,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剛剛這群人可差點把我逼到要去跳樓,還把杜嫣然弄成那副樣子,怎麽說我都必須要從他們身上報複回來才行!”
這可真是令江祁景感到意外,不過一旁的季司墨倒是不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在他的心裏麵,誰敢得罪季家就意味著那人不怕死!
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們聽見安奈要處置他們,再看看安奈臉上莫名其妙散發著黑氣的陰險笑容,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們也不是找不到機會可以趕緊逃跑,可就是害怕逃跑了之後再被找回來的話,那他們可就真的不用在這文城呆下去了。
江祁景叫保安把這幾個人都帶到包廂去,安奈和季司墨也跟在了後麵,進了包廂之後,安奈才發現杜嫣然竟然也在裏麵,而且看上去好像已經清醒了很多了。
她連忙走上前,對杜嫣然關心的問道:“你怎麽還待在這裏?我以為你去醫院了呢。”
坐在一邊的向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對安奈說道:“嫂子,我們剛剛看了下,發現你朋友也不是很大的問題,而且會所裏也有醫生,我們就幹脆叫醫生過來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