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既然讓你待在季家,我就不會傷害你媽媽,你想要見她就好好在季家照顧季司墨。”
話落,徐曼便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安奈隻覺得心裏一片荒涼。
她知道徐曼因為自己不會傷害媽媽,但還是十分難過。她想不到安征山如此不念舊情,媽媽現在已經沒有意識,臥病在床八年了。安征山也沒有製止徐曼對母親的傷害。
自從結婚第二天給徐曼打過電話後,徐曼之後很少在給她母親的信息,隻是一再警告安奈在季家好好地,不要惹事,不然受罪的隻能是安奈的母親。安奈恨透了徐曼的嘴臉除了隔一段時間詢問下母親,再也沒給安家打過電話。
安奈給季司墨擦拭完身體後,就在廚房裏給季司墨和季老夫人煮些湯。
“哼,真是討厭死那個安家大小姐了。把我們家大少爺打傷了,老夫人居然沒有懲罰他竟然還讓她嫁進季家了。”
“沒準她就是故意砸傷少爺,為了嫁進季家呢。”
“對啊,要不然他們安家那種小門小戶怎麽能嫁進季家。”
安奈聽著幾個傭人的閑言碎語,也沒有動氣,全當看戲似的聽著。
“你們幾個是太閑了嗎?在這嚼舌根。”從小在老夫人身邊伺候長大的小玉看著這些人有些無語。
“沒有,沒有。”這幾個嚼舌根的中年婦人全都擺手。
“沒有,還不該幹嘛幹嘛,安小姐都在廚房忙活呢,你們幾個還在這閑聊。”
“她在廚房?”一個傭人輕輕地問道。
“對啊,她再給老夫人燉湯。”小玉不懂幾個人為什麽這麽緊張,“怎麽了?”
“沒事沒事,大家還是忙去吧。”幾個人窘迫的看著對方,立馬散去。
小玉看著幾個人散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隨即明白了幾個人為什麽如此急忙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