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女孩被自己爸爸這麽怒斥著,安奈總感覺從他的身上看見了自己,她一氣之下直接就把小女孩給拽到了自己的身邊,憤怒的對男人質問道:“你根本就一點都不關心她,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女兒的話,當初為什麽還要生下來?既然都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那就負起責任來!至少要學著怎麽做好一個父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能的生氣!說到底,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做父親!”
是的,這種男人沒有資格做父親,她的父親也一樣。
在她的記憶裏,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個父親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在其他的孩子們在父親的懷裏撒嬌的時候,他隻能夠承受來自父親的怒火。
有的時候事情明明與自己無關,但是父親就是可以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推卸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美曰其名稱之為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可那個她時候那麽小,又知道些什麽呢?
如果這麽討厭她,這麽反感她,這麽排斥她的話,安奈實在是想不明白當初自己為什麽要來到這個世界上。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奈,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發火,“我看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現在在跟我的孩子說話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也是的,給我過來!”
說著,男人又把小女孩給拉到了他的身邊,罵罵咧咧的對她吼道:“整天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以後再敢走丟的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男人把小女孩強硬的給拉走了,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跟在男人的身後,她像是想要回頭看一眼安奈,卻已經沒有辦法了。
安奈就這麽怔怔的待在原地,她告訴自己應該冷靜下來,可無論怎麽樣,她的腦海裏一直都盤旋著過去的事情。
“我當初真是不應該生下你!女兒就是賠錢貨,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女的話,老早就把你給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