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完了醫生的診斷之後,她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原本晚上睡的好好的,結果突然被安奈這麽清醒,又忙活了好一陣子,現在她已經覺得累了,便和管家一起離開了醫院。
現在病房裏麵隻有安奈和季司墨兩個人,安奈還在打著吊針,她覺得自己身上不正常的熱度正在慢慢的褪去。
而季司墨則是守在了安奈的身邊,安奈現在根本就不想要看見他,隻當他是空氣,在自己的氣還沒有消之前,她絕對不會和季司墨說上任何一句話!
季司墨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對,他躊躇了大半天,到底還是走上前,試探般的想要對安奈說幾句話,“安娜,你現在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
“昨天宴會的事情是我不對……”
一聽季司墨提起宴會,安奈的反應就有些大了,她抗議的拍了拍床,對季司墨惡狠狠的說道:“不要再給我提什麽宴會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一起去參加這種活動,永遠都不會!”
對於安奈這麽激烈的反應,季司墨表示這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理解般的點點頭,歎了一口氣對安奈說道:“早知道我應該事先跟你說一聲的……”
“哼。”
安奈非常傲嬌的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見她這種態度,季司墨難得所剩不多的耐心也被她給消磨殆盡了,哪怕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他的不對,但他季司墨可是文城的四大公子之一,什麽時候這麽小心翼翼的跟別人說過話了?
也就是安奈有這種膽量。
季司墨不再試圖跟安娜解釋些什麽,而是直接坐在了病房的沙發上,像是在沉思著什麽。
這個時候安奈才發現,原來她住的病房這麽的高檔,整間病房就隻有她這一個病人,而病房裏麵該有的不該有的東西全都通通配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