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安奈自己才知道自己對文傑森到底抱著什麽樣的複雜感情,她好想對文傑森訴說她這些年來的遭遇,可她又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與不堪,知道自己不能夠再和文傑森都牽扯上關係。
所以當文傑森來醫院看望他的時候,安奈非常的感激,同時又有些欲言又止,好在文傑森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因為跟在他旁邊的金秋妍看上去身體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奈的錯覺,她總感覺金秋妍和平日裏相比要憔悴的許多,就連說起話來都有些有氣無力的,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看老夫人說的沒有錯,你這丫頭就是太缺心眼了,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陷害你,你居然還傻乎乎的以為隻是一場意外,你上一次不是跟我說你們清潔部的主管總是會找你的麻煩嗎?我看八成就是她幹的吧?”
杜嫣然坐在安奈的病床前,她一邊為她削著蘋果,一邊嘴裏還不忘絮絮叨叨著。
等說到激動的時候,她還手裏抓著一把水果刀不停的上下揮舞著,“那個女人可真是一個禍害!安奈,不如我看我現在就去幫你把她給收拾了吧!”
安奈一臉無奈的看著杜嫣然這副樣子,緩緩的歎了一口氣,“也許隻是一場誤會呢?我記得當時樓梯口也就隻有我一個人而已。”
“不是我說你啊!”
杜嫣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這個家夥到底是有多缺心眼啊?如果沒有人的話,那水桶會無緣無故的砸在你的身上嗎?我看就是有人故意在害你!你是不是忘記了季司墨是什麽身份?他可是公司裏麵的總裁,是最高的上司!你仔細想想看,有沒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然後再把那個嫌疑人的名字告訴季司墨,由他來收拾的話就是最方便的了!想想看你的身後可是有這麽大的一座靠山,這麽好的靠山你都還不會用,豈不是在浪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