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一顆愧疚的心看著向她走來的那個男人。洛長恒就像簡清說的那樣走了進來。他以前一定進過門。
李佳希以為他可能聽到了,覺得這是她今年做的最丟人的事。如果這個男人以為他在和簡清談論他呢?
雖然她昨天喝得太多了,但她的身體仍然很健康。五年前,她一覺醒來,感到了和被車壓一樣的疼痛。
洛長恒坐了下來,一副沒聽見的表情,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
“這是醒酒湯,你可以喝了。”
男人即使說那麽溫柔的話,語氣也很輕,但仔細聽,還是能感覺到內心隱藏的關切。
“我……昨天我沒有什麽不該說的,是嗎?”
李佳希接過洛長恒的湯,從糧倉裏喝了下去,遲疑地望著那人,聲音裏充滿了不確定。
李佳希有個壞習慣,每次喝完酒就不喝酒,第二天,簡清和艾米就會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
當她問時,洛長恒顯得很嚴肅,裝出記得的樣子說話了。
“你什麽也沒說,但你做了不該做的。”
做……
如果洛長恒不在她前麵,李佳希就會把湯全灑了。
這個人的表情很嚴肅,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開玩笑。
但即便如此,李佳希還是不敢相信。最重要的是看到洛長恒的臉,上麵明明寫著兩個字。
我想我什麽都沒做吧?
李佳希盡力回憶昨天喝了太多酒之後,我有看到司機。他來接我,然後她上了車,好像坐在他的腿上。
其餘的李佳希真的不記得了。
洛長恒看著她那韓煩惱的臉,說了些什麽,使李佳希感到更加憤怒。
“你不是說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吧?”
她閉上眼睛,希望能再睡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溫暖了進來,那個男人坐在窗前,一臉悲傷地看著自己的臉,這樣的一幕讓她瞬間對生活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