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你睡了嗎?”容澤敲了敲宿舍的門,為了方便照顧謝清,他住到了謝清隔壁的宿舍。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早上他去處理學生會那邊的事兒,沒顧得上謝清。聽舍友說是謝清在宿舍裏午睡,容澤當時就笑了。
以謝清的活力,哪還需要午睡啊?
他站在門口聽了一會,聽見謝清在說話。
“哎呀,怎麽又死了,這個遊戲太爛了!”她聽見了容澤在敲門,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偷玩遊戲機,肯定會生氣的。
於是謝清閉緊嘴,不敢再說話。希望容澤以為她睡著了,別進來打擾。
但是天不遂人願,“謝清?”容澤推門進來了,此時宿舍隻有謝清一個人,另一個舍友有事兒出去了。
隻見謝清側躺在**,身子微微蜷縮,懷裏好像抱著個東西。
這東西黑漆漆的,巴掌大小,還反光。竟然是……一台遊戲機?
容澤努力憋笑,假裝自己被騙過去了。“你真睡著了?”
謝清沒有反應,眉目舒展,呼吸均勻,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見她那雙白皙的腳漏在外麵,容澤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筆,戳了戳謝清的腳心。
“噗……”謝清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她沒想到容澤竟然敢撓她的腳心,實在是太癢了。但是謝清還是不肯睜開眼睛。
容澤又撓了撓,看她真的沒反應了,不由得也產生了一股倔勁兒。他還不信了,謝清能一直裝下去嗎?但令他失望的是,謝清比他還倔,之後不管他再怎麽撓癢癢,捏住她的鼻子讓她憋氣,各種方法都不能讓她睜眼。
“你真的還要裝下去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謝清暗自嘲笑他,容澤他能怎麽個不客氣法?
容澤摸了摸她的頭,毛茸茸的,像本人一樣可愛而倔強。他歎了口氣,一旦謝清真的耍起脾氣來,連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