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澤,我表現得怎麽樣?”回到後台後,謝清看到正在等她的容澤,立馬眼睛一亮,差點撲過去。
“小心點,別摔下來了。”容澤小心地扶著她,幫她脫掉外套。
“我哪有那麽柔弱。”話是這麽說,可是人卻已經乖乖的,任由容澤給她解開扣子。“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帥不帥?”
容澤笑了笑,“當然帥,觀眾都在為你歡呼呢。”
不隻是歡呼,還有告白。想到這裏,容澤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胸膛中有一股鬱氣,憋得他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可以跟謝清告白,唯獨他不可以。
這種想法填滿了他的腦子,一種邪惡的想法出現了。要怎麽樣才能讓謝清屬於他呢?
如果可以把她鎖起來,隻讓她看到自己的話……
“容澤,你在發呆嗎?”謝清看到容澤拿著她的外套,半天都不動彈。“該不會累了吧,要不然你去休息一下吧。”
容澤垂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
“好。”
現在這裏沒什麽人,容澤躺在旁邊的椅子上,很自然地用謝清的外套蓋住臉,就像是很順手的找東西遮住光線。
然而,在那件白色外套下,容澤根本沒有睡覺。
他怎麽可能睡得著?他的鼻尖全是謝清的味道,淡淡的清香籠罩著他,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謝清就在他的身邊、他的懷裏。
謝清……謝清……
這個名字死死纏著他的心,長出來帶刺的藤蔓,讓他痛苦的喘不過氣。
容澤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拋掉這層外衣,告訴謝清,他喜歡她。
可是他不能這樣,如果這麽做的話,怕是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吧?
謝清不知道他的心思,隻覺得今天容澤很怪,或許是太累了吧。於是她輕輕哼唱起來,像是在哄寶寶一樣,唱著一首童謠。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