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蕭給你的請柬嗎?”容澤狀似無意地問道,就好像問她今天午飯吃什麽一樣自然,但實際上他在意極了,要是謝清說她會接受邀請,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是吧,好像是昨晚上給我的?”
昨晚……他有事先走了,沒和謝清一塊走。林蕭還真是會見縫插針!“那我幫你放進包裏吧。”他暗自咬牙,攥著請帖的手死死扣緊,把硬質的紙板都摳出痕跡來。
“不用了,扔掉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去。”謝清整了整包,無所謂地說道。她一向討厭這種應酬,反正有她的父母和姐姐頂著,天塌了也砸不到她身上。
而且謝父早就打算把公司交給姐姐了,謝清隻要開開心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好。”容澤嘴角不自覺牽出一抹笑意。
他了解謝清,既然謝清不打算給林蕭麵子參加這個舞會,那她多半也不在乎林蕭這個人了,一想到這一點,他就趕緊渾身舒爽。
“唉,那些應酬活動無聊死了,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熱衷。”謝清靠在容澤的背上,長籲短歎。
隔著薄薄的衣服,他能感覺到謝清那溫熱的肌膚和瘦弱的後背。
容澤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那不如我們今晚玩點有意思的?”
“你什麽時候還會玩了?”謝清一臉驚歎。“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要拉著我補課呢,我課本都帶來了。”
“……今晚遊樂場有花燈遊行,你想不想去?”
“遊行?那我考慮考慮。”謝清抱著書包慢吞吞地繞著容澤踱步,裝作在猶豫的樣子。可她那雙滴溜溜四處亂轉的眼睛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我再請你吃棉花糖?”容澤試著揣摩她的心思。
“有辣味的嗎?”謝清一臉嚴肅,小臉繃直,雖然她沒吃過棉花糖,但是既然糖果都能有辣味的,棉花糖應該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