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很快就到了離婚開庭的日子。
那天,沈梨月穿了一條緊身的連衣裙,化了明豔的妝容,口紅是柿子紅,襯得她整個人白皙又美麗。
周亦白看著她,又想起了高中那段時光。
她總是這樣,光彩照人,能讓人一眼就從人群中將她找出來。
沈梨月從容走上了原告席,看向周亦白的眼神是堅定的。
周亦白亦是報之以肯定的眼神,沈梨月不覺更加心安。
證據已經很充分了,幾乎沒有敗訴的可能。
趙與州因為殺人未遂的事情一直被關著,此時的他上著手銬被兩名警察押著上了法庭。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完全沒有了往日人模狗樣的樣子。
沈梨月不覺唏噓,但並不為他可惜,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這幾日,不知怎麽的,趙與州總感覺全身都不舒服,有些乏力,走在地上也覺得腿軟,關節疼,有些站不住。
食欲不佳也導致了他這些天瘦了好多。
他頭發淩亂走上了被告席,似乎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直到他看見周亦白坐在沈梨月旁邊的律師席位,他才有了些細微的表情。
周亦白幫他打過王家香的官司,很順利辦理了保外就醫,而他對周律師的實力也深信不疑。
這刻,他才苦笑著,一切都完了。
庭審順利進行著,法官看著沈梨月方完整而充足的證據,神情肅然。
一切都按照預想的進行著。
正在法官要宣判的時候,趙與州身邊的警察突然緊急叫停。
警察滿臉慌張,“不好了,他在發高燒,有些意識模糊了!”
庭審瞬間被打斷,法官也宣布休庭。
趙與州被燒得滿臉通紅,全身關節都像針紮、火燒般疼痛!
“疼!”趙與州終於忍不住呢喃出生。
“什麽情況?”
周亦白站起身往那邊看去,很擔心趙與州是故意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