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點點頭,“應該的。”
待二人確認屍體後出來的時候,周亦白恰好來到醫院。
看見孟軻是陪著沈梨月一起,周亦白有些詫異。
但他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之處,從高中開始,他就是這般情緒穩定。
他上前小跑,似乎在解釋,“給你打完電話準備陪你一同前來,但是剛才律所有些事情耽誤了,你,沒事吧?”
沈梨月正要說謝謝,孟軻往前一步,半擋住沈梨月半邊身子。
樣子有些挑釁,亦有些得意,仿佛在向他炫耀一般。
“不用了,有我陪著她就好了!”
看著麵前趕來的兩位男子,又對沈梨月頗有關心,趙如海搖著輪椅就衝上來。
“真的是要命啊,你是我趙家兒媳婦,害死我兒子還不夠,趁我兒子屍骨未寒,就敢在這裏,光天化日之下調情爭風吃醋嗎?”
說罷又是哭喊,連同對兒子逝去的悲傷一塊發泄出來。
趙與禾已經在幾天前就出院了,沈梨月也一直沒去看她,這些日子以來,她對自己一直都是充滿敵意的。
此時她也紅腫著雙眼,“你真的是好惡毒啊,害死了我哥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女兒如此,一想到未來自己的生活來源,王家香的醫藥費,以及趙與禾的學費,都沒了,趙如海就氣得恨不能立刻殺了沈梨月。
“你這個**婦!還我兒子命來!”
趙如海加速電動輪椅朝著沈梨月撞來,邊喊邊用力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孟軻眼疾手快,伸出腳來就是一腳踩住。
警察趕緊過來摁住他,“請你不要激動,您的心情我們很理解。”
周亦白轉身,看著趙如海正色道:“您好,我是沈梨月的辯護律師周亦白。這裏是公共場合,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行。
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公然侮辱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