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乖巧地攤開雙手,奉到胸前。
一邊是妻,一邊是女……
蕭丞相有些為難,但一想到**昏迷不醒的兒子,他還是舉起了戒尺。
一下,兩下……
手心火辣辣的痛感,讓蕭音下意識地顫著肩膀,縮著手。
生理性的眼淚簌簌落下。
整個祠堂都回**著蕭音克製不住的低泣聲。
雖然隻是打幾個手板,但看著蕭音疼得咬著嘴唇,冒眼淚。
蕭沉玉還是忍不住了,就要站出來時……
蕭丞相停了下來,又一次問道:
“那個侍衛呢?他比你嫡兄都要重要?”
蕭沉玉心跳停了一瞬,而後又狂跳不止,定定地看向跪在蒲團上的蕭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分明都知道……
蕭音啜泣著,可憐兮兮地抱著雙手,抽噎。
“我……我沒有……”
蕭沉玉有些失落地垂了眼眸,心跳也逐漸減緩。
他都知道的,知道……自己不過是她的一條狗!
到底在妄想什麽?
“那你為何不肯說出他的下落?”
蕭丞相略帶慍怒,蕭音越是執拗,他便越是生氣!
“是二哥推我……他隻是做,侍衛該做的事而已……之前二哥打他,他都,沒有還手……”
蕭音哭得直打嗝,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那你的意思是,言兒該打?”
蕭夫人一拍椅子,橫眉怒目。
蕭音悄悄翻了個白眼,並未搭腔。
心裏卻在附和,他就是該打!
蕭夫人見她一副不馴的樣子,起身快步而來,奪過蕭丞相手裏的戒尺。
毫不控製力道,狠狠抽在蕭音身上。
本還能忍著不叫的蕭音,一時痛呼出聲,抱著肩膀蜷在地上……
蕭沉玉見狀再忍不住了,從人後站出來,單膝跪地,抱拳請罪。
“侍衛蕭沉玉,打傷少爺,前來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