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賓客落座靜觀。
他們雖不熟悉蕭沉玉,但也知道……
與太子侍衛對陣,無論他是強是弱,他都隻能輸!
更何況單單這麽看起來,這個蕭沉玉,也沒有多強的樣子。
蕭沉玉不知眾人心思,他隻認一條——
絕不能給小姐丟臉。
二人立於場上,抱拳對禮。
蕭沉玉一襲玄衣,配以銀劍,率先出招,先發製人。
長思左右閃避,相比蕭沉玉,勝在速度奇快,動作優雅。
畢竟習武時間尚短,蕭沉玉的招式在長思眼裏……
簡直漏洞百出。
又是一刺,長思遊龍般婉轉靈活,再傷蕭沉玉右臂。
蕭沉玉有些沉不住氣了……
可越是心急,錯漏越多。
又一次被劃傷手腕後,銀劍被長思挑落,他的耳邊嗡鳴不止,腦海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分明已經能打敗暗衛營的大多暗衛,為何還會輸給長思?
蕭音看他身上滿是細碎的傷口,就知道,長思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她站起身來,看著抱著胳膊蹲跪在地的蕭沉玉,沉目宣布:“是我們輸了。”
蕭沉玉聞言,卻猛地看向她。
眼裏是她從未見過的狠厲。
她微微愣怔,竟從心底生出一絲驚懼來!
蕭沉玉不想認輸!
他不想輸!
小姐送他去暗衛營習武,還這樣抬舉他,他不能輸……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緩緩站起身,看著從容的長思,一字一頓。
“不……我還沒輸!”
又一次撿起銀劍,沒什麽肌肉的小臂,汩汩流著血。
他將銀劍換到左手,盯著長思,“再來!”
長思微微蹙了下眉,下意識看向太子。
妟辭川隻是搖著折扇,悠然自得地欣賞著。
長思心下了然,再不留手。
隻是沒想到……
換了左手本該遲緩的蕭沉玉,卻越發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