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長空,一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飯菜。
“這種難以下咽的東西,我不吃!”
長空瞳孔一縮,似被刺到痛處,抬手抓住蕭言的手,將人按在身下。
“你生來高貴,不還是要被賤民玩弄?”
“滾開!”
三天沒吃飯的蕭言,連掙紮的力氣都小得可憐。
被長空解開發帶,將雙手纏縛身後。
又被掀起外袍,扯下衣褲,露出光潔白嫩的小屁股。
他驚恐地掙紮著,卻被死死按住。
長空一手按著他的背,一手抽出鑲著玉鏈的腰帶,跨坐在他後腰上。
像騎馬一般,抽打著蕭言的小屁股。
蕭言吃痛,掙紮扭動著。
“你他娘的……放開老子!別讓老子出去……不然,一定叫你死無全屍!”
“不長記性!”
長空抽打的力道更重,直將蕭言打的**不已,不住呼痛……
涕淚間,忽地想起一個念頭……
挨打這麽疼……
蕭沉玉是怎麽做到,一聲不吭的?
“啊——”
又是狠狠一腰帶,蕭言被抽得扭動著,嗆咳起來。
長空打得累了,方才捏著他的下頜,掰過他的腦袋,壓著眉頭沉聲發問:
“你可知錯?”
蕭言涕淚橫流,比疼痛更多的,是因為羞恥。
他掙紮著扭過頭去,惹得長空輕嗤。
“嗬……臭小子,有骨氣啊!那你就忍住不要求饒!”
而後快速扯掉自己身上的阻礙,狠狠懲罰。
蕭言倔強地咬著下唇強忍著,學著蕭沉玉死不吭聲。
成功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蕭意舟?蕭意舟?”
長空見人挺屍了,叫了幾聲也叫不醒……
也是敗給了這個倔脾氣的小少爺。
草草結束了戰事,隻好將人解開,大怨種似的一個人去收拾殘局。
約莫有半個時辰,蕭言才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