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將蕭音帶出茅屋,在院外指著點點燈火的村落。
“村子把頭的就是我家,你要是有事,可以去找我……”
“謝謝老伯……”
蕭音送走老伯,一個人坐在茅屋門外,乖乖等著郎中救人。
心裏默默乞求,蕭沉玉,一定要活下來啊……
直到村裏所有燈都熄滅了,王郎中的聲音才在茅屋裏響起來。
“姑娘,進來吧……”
她急忙一跛一跛地推門進去。
人還沒醒,**的上半身,纏滿了繃帶……
她眼裏又蓄了眼淚,看向收著藥箱的王郎中。
“他傷得太重了……還沒死已經是奇跡,什麽時候醒,這個說不準……”
“嗯……謝謝先生……”
她也不知還能說什麽,隻能坐在小床邊守著他。
王郎中收拾完畢,便囑咐著她,“我出去借宿,你要是有事,就去隔壁找我啊!”
“嗯……”
蕭音模樣乖巧,長得又嬌俏,讓王郎中看了也忍不住心生喜歡。
將晚上吃剩的地瓜拿給她,便出去找地兒睡覺了。
蕭音也沒心情吃,揉捏著蕭沉玉還有著淺淺疤痕的手,自言自語。
“你要快點醒來啊……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蕭沉玉半夢半醒間,總能聽見她忽遠忽近的哭聲,喃喃地說著他聽不清楚的話。
支撐他吊著一口氣的,是最開始那一句……
“蕭沉玉……不要死,我害怕……”
他還記得答應小姐的,不會死。
所以無論多痛多折磨,他都一直強撐著沒有放鬆……
終於在又一次聽見她清晰的聲音後,鬆了這口氣。
心裏念著,要快點好起來,保護他的小姐,陷入了昏睡。
蕭音也伏在蕭沉玉床邊,疲倦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才剛蒙蒙亮,便被一個尖銳的聲音吵醒了。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爹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