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洗漱完畢,半日的車馬勞頓讓她無暇顧及太多,才沾枕頭,便睡得無知無覺了。
金瑤給她掖了掖被角,睡在地榻上為她守夜。
聽著屋內兩道呼吸皆已安穩,門外的蕭沉玉才輕輕呼出心頭鬱氣……
好想看看她啊……
可有什麽辦法,送她回來,還不都是自己選的?
罷了。
他輕歎了口氣,坐在門外廊上,靠柱而眠。
才剛要睡著,便聽見了隔壁壓抑的掙紮聲。
他本不想多聽,但……
好奇心又讓他難以抗拒。
半推半就地屏住呼吸,嚇得他差點掉下護欄!
這個蕭言……
竟……
他想到白日那個侍衛討厭的嘴臉,後知後覺地紅了麵頰。
心底暗暗咬牙,以後可得讓小姐離她這個不著調的二哥遠一點!
而後紅著耳朵,氣呼呼地遠離了那半邊房子……
抱著刀,捂住了耳朵。
什麽也不知道的蕭音,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早上醒來也頗有精神。
梳妝完畢,一開門看見陰鬱的蕭沉玉嚇了一跳。
礙於金瑤還在,她沒說什麽,隻是朝他皺了皺眉。
蕭沉玉也沒多言語,瞥了眼蕭言仍舊緊閉的房門,氣悶……
心下吐槽,這兩人,體力也太好了些!
而後又不知不覺紅了耳根。
蕭音看著他突然兀自羞惱,歪了歪頭,滿頭的小問號。
隨後便到前堂吃早膳去了。
她過來時,閆英傑和蕭然早已出發去了災區。
隻剩閆夫人和閆安南在等她們。
她禮節性地行了個屈膝禮,閆夫人也帶著閆安南客套回禮。
“閆伯母早。”
“嫡小姐客氣了,餓了吧?等使臣大人醒了,我們就用早膳。”
蕭音這才知道蕭言還在賴床……
“二哥還沒醒?”
她瞧了眼滿臉幽怨的閆安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