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玉遵令過來看望蕭嫣,敲響了她的房門。
“庶小姐,屬下奉命,恭候差遣。”
這話聽在蕭嫣耳朵裏,卻又變了意思。
她不信蕭音會有這麽好心……
派人照顧她?
來監視她的還差不多……
或者,根本就是來滅口的。
既如此……
蕭嫣輕嗤:那便遂了她的心!
蕭沉玉聽不見內裏應聲,以為蕭嫣是情緒不佳,不願理人。
便不再繼續追問,隻立侍門外,靜靜等著她的丫鬟趕到,與自己交班。
安靜少時,房內忽地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蕭沉玉立起耳朵輕喚,“庶小姐?”
得不到回應,屋內呼吸混亂,他警覺地破門而入。
便見蕭嫣已乘三尺白綾,懸於梁上!
一襲白衣,無力地搖曳,不曾掙紮。
蕭沉玉顧不上許多,連忙將人抱下來,放到**便出去找郎中。
蕭音聞訊趕來時,屋子裏已經圍了許多人,蕭嫣也醒了過來。
隻是隔著床幔也能聽見她輕啼的聲音。
郎中來了又走,屋內便隻剩下了自家人。
蕭然掀開簾幔,坐在床邊安撫著她。
“嫣嫣,為兄知道你心中苦悶……但尋死不是解決之法。”
“大哥……我進過那種地方……就算保住了貞潔,也依舊失了名聲……今後,再沒了活路……”
蕭音在不遠處站著,聽她說著這話,悄悄向蕭沉玉使著眼色,低聲說:“去找慕容。”
蕭沉玉略略思索,頷首退下。
心下卻在疑惑……
她的意思是……叫慕容過來安撫蕭嫣?
這種事情……能怎麽安撫?
無非是給她名分!
蕭沉玉都明白的道理,慕容燁又怎會不知。
他麵上波瀾不驚,遠遠地看著事不關己的蕭音……
帶著淺笑一字一頓。
“嫣小姐是為救我才會遭難……我,理應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