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玉不敢耽擱,換了侍衛衣服,一路飛掠回府。
他想著……既與小姐說他先回了府,若是回去得晚,難免叫她起疑。
街上經過五芳齋時,還給她帶了她喜歡的芙蓉糕。
可惜,這芙蓉糕,終是喂了狗。
他回府時,蕭音還沒回來,妟辭川卻先到了。
狗太子聽說蕭音親自去了天音閣,擔心事情敗露,便過來打探情況。
見到蕭沉玉獨自回來,笑得綿裏藏針。
“你這小侍衛,真是難殺得很!”
“太子殿下。”
蕭沉玉麵上不顯,心底卻已彌漫殺意。
不管是因著什麽……
蕭音還是家仇!
他和太子,終有一爭。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目前看來,顯然妟辭川更具優勢……
除非,離開蕭府,壯大天音閣的勢力。
可是,這個時候,他不能離開蕭音!
“買的什麽?可著人驗過毒了?”
蕭沉玉微微攥了拳頭,聲音低沉,透著警告。
“太子殿下,說笑了。”
妟辭川卻故意找事兒似的,示意長思上前。
“你……配孤與你談笑嗎?”
長思上前欲要驗毒,蕭沉玉自然不喜別人碰他的東西,下意識傾身躲過。
“蕭侍衛,這是何意?可是要抗命?”
蕭沉玉攥緊了手中佩刀,目光逐漸變得淩厲。
長思也握住了腰間佩劍,雙方僵持不下,都在等著對方先動……
“蕭沉玉,不可放肆!”
蕭音的聲音適時闖進屋內,蕭沉玉眉梢一抖,鬆了刀柄。
猶豫片刻,便將手中糕點交給了長思。
長思接過來打開嚐了一塊,並無異狀後放在了妟辭川桌上。
蕭音瞥了蕭沉玉一眼,坐到了妟辭川下手。
“太子若是喜歡,拿走便是……不必客氣!”
妟辭川咧嘴一笑,搖動折扇。
看上去倒是頗為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