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華音說完的時候,手裏剛好將她頭頂最後一個發髻解散,他對蕭璧淩道:“這些血光靠擦還擦不幹淨,你且給她的手掌上藥,我去讓夥計打盆水來,給她洗頭。”
言罷,即刻轉身出門。這廝心中定窩著火氣,走出門後,非但沒有好好關門,還泄憤似的將門扇狠狠一摔。
“老蕭,”沈茹薇將受傷的右手伸到蕭璧淩麵前,明麗的眸底,眼珠似思考般轉了半圈,將他雙眼盯住,道,“你中毒的事,不打算同我交代清楚嗎?”
“姓柳的空口無憑,我是不信,你會信嗎?”蕭璧淩避開她的目光,故作氣定神閑答道。
“不肯說便算了。”沈茹薇淡淡說完,過了一會兒,卻忽然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蕭璧淩疼得整個身子向後一縮,卻看見沈茹薇已經把鏡子抓在了手裏。好在他眼疾手快,立時將鏡子搶了下來,道:“女俠,你消停些好嗎?你現在整張臉都因為頭頂的傷勢有些浮腫,還是別看了。”
“我再醜的模樣都有過,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沈茹薇滿不在乎道。
“你想聽什麽,我都告訴你。”蕭璧淩歎了口氣,道,“但你答應我,別為這些事煩心。”
“好,你說。”沈茹薇展顏,可笑過之後,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伸手摸了摸臉,的確察覺到了有些腫脹的跡象,便搖頭笑道“我現在……笑起來會不會很可怕?”
“不會,”蕭璧淩拉過她的手,道,“關於斷塵散之事,是柳華音先提起的,具體是因為何事,我還不太清楚,隻是想起來多年前,的確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
“可為何你會說‘怕我擔心’?”沈茹薇不解道。
“那是因為,他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讓你知道。”就在這時,柳華音推端著一盆水,推門而入,沉著臉說道。